国家体育馆入选英媒21世纪10年全球十大建筑

时间:2019-05-10 责任编辑:扶蛩削 来源:澳门银河官网网址 点击:172 次

  当世界走向了21世纪的第十个年头,英国《卫报》评选出21世纪10年来全球建筑TOP 10,以此为21世纪的世界建筑潮流做一个小结。

  包括英国伦敦千禧年穹顶、伊东丰雄设计的蛇形画廊、法国米约大桥以及迪拜塔在内的十大建筑脱颖而出,成为《卫报》眼中最具代表性的21世纪全球十大建筑,而“鸟巢”也入选该名单――请注意此名单是“十大”建筑,而非“十佳”建筑!

  尽管该名单只是英国《卫报》建筑专栏的一家之言,但还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21世纪以来全球建筑对于人类资源的过度消耗和主流建筑极度不合理的“WOW!”效应,以及经济危机和环境危机后的建筑泡沫企图东山再起,正如文章开头所说:“密斯・凡德罗曾经把建筑定义为‘镌刻在空间里的时代意志’,这是投机和冲动的十年,建筑也无法幸免,万花筒般令人眼花缭乱。”

  危机中开幕的泡沫地标

  尽管迪拜经济再度告急,尽管几度停工,开幕日期和塔楼高度一直都是未知数,尽管世界最高永远也不会成为世界最满,迪拜塔还是在1月4日开幕了――“这似乎是一种反讽的意味” 。

  迪拜塔被视为迪拜的“翻身之作”,从酋长到迪拜的投资者都希望能够以此来提振迪拜经济,完成他们“未竟的雄心壮志”,但迪拜债务危机言犹在耳,不少国际媒体评论质疑迪拜塔是否真的能为当地“冲喜”。美国《商业周刊》报道说,作为迪拜经济泡沫破裂的牺牲品,迪拜的房价在过去的一年下滑了50%,曾经于2008年高价买入迪拜塔内住宅的投资者们面临巨额亏损。目前,仍有总面积达30万平方米的办公室,至今无人问津。

  迪拜塔由迪拜政府合资的物业发展商Emaar开发,美国芝加哥的SOM建筑设计公司负责设计,于2004年动工。发展商对于迪拜塔的实际高度保持神秘,仅表示超过了800米。SOM的结构工程师贝克说:“我们原本认为迪拜塔只会稍高于台北101大楼,但Emaar不断要求我们建高些, 我们不知要建多高,只好像调校乐器般逐渐调升。当越建越高时,我们发现在过程中,迪拜塔能够达到远高于我们原先所想的高度。”

  危机面前,人们似乎已经对世界之最产生了审美疲劳,而地标建筑的“最高”竞赛究竟要进行到何时,我们不得而知,只知道眼前这个160多层的怪物耗资10亿美金,它吞下了33万立方米混凝土和3.14万吨钢材。

  建筑流行“WOW!”效应

  “WOW!”效应起源于Frank Gehry的成名作西班牙毕尔巴鄂的古根海姆博物馆,古根海姆博物馆为之后十年的全球地标性建筑定下了基本要求――通过怪异外形吸引游客,欧洲各大旅行社推出周末游只是为了去看看这座博物馆,这一现象甚至被英国政客称为“毕尔巴鄂效应”,后来这一现象才被统称为“WOW!”效应。

  从Frank Gehry“放出这只猫”开始,造型怪异实质空虚的新建筑浪潮闻风而动,随着Zaha Hadid, Rem Koolhaas, Daniel Libeskind和Norman Foster等人的方案纷纷被甲方兴高采烈的接受,全球在短短的数年间掀起了“图标”建筑的建设热潮。而随着施工技术、建筑材料和电脑软件的不断进步,一个博物馆、美术馆、办公楼甚至是一条商业街可以做成任何业主想要的形状,只要他们有足够的现金。

  这次上榜的St Mary Axe大街30号便是在这股潮流中孕育而生的。被人称为“小黄瓜”(The Gherkin)的这座21世纪高技派代表作原来的官方名称是瑞士再保险总部大楼,2007年被出售后直接按地址改称30 St Mary Axe,成为英国最贵的办公楼。高达180米的“小黄瓜”是伦敦市中心25年中建造的第一幢摩天楼,2004年5月正式开业,彻底改变了伦敦的天际线,成为伦敦新地标。游客无论从伦敦塔中还是英格兰银行博物馆外都能轻易看到“小黄瓜”的身影,而它的建筑师Norman Foster也因为这座地标而声名大躁。

  简单建筑应成另一潮流

  虽然主流意识似乎还是停留在盲目追求“WOW!”效应的阶段,甚至是在后危机时代的现在,但我们仍不可忽视另一股建筑力量的冲击,他们摒弃虚假的“高技”和昂贵的装饰,从基地环境汲取灵感,把建筑还原至适用、美观而有趣,而《卫报》选出的这股清新潮流的代表作是David Chipperfield的柏林新博物馆和Auer und Weber事务所设计的南欧天文台旅馆。

  柏林新博物馆位于柏林著名的博物馆岛(Museumsinsel)上,博物馆于1841年至1895年由Friedrich August Stüler设计建造,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遭到巨大破坏,不能使用。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始,柏林新博物馆重建工程由英国建筑师David Chipperfield设计,近十年之后,新博物馆终于又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去年3月4日才交付使用。

  而在重建过程中,David Chipperfield的设计饱受争议。他没有将原博物馆的空间完全清理,他还让一些战争损坏的东西和朽坏的东西保持原样。白色的现代化的楼梯紧靠着有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弹痕的旧砖墙;当年的圆柱仍然有火烧过的印迹;在天花板和墙壁上,“新古典主义”的镶嵌和仿埃及壁画,都能看到剥落的痕迹。柏林的一些历史学家批评Chipperfield的设计方案对比过于强烈,因为这幢建筑是19世纪中期德国博物馆建筑少见的例子,所以他们更倾向于尊重历史,抚平战争的伤痕,还原这座旧建筑(即当代中国一些城市规划专家反以为荣的“修旧融旧理念”)。

  面对批评,David Chipperfield虚心接受尊重历史的建议,但反对完全拷贝Stüler的建筑,他说:“你不能掩饰后来发生的事情。”

  新博物馆的外墙模仿古希腊神庙的样式,并装饰以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的纹饰。Chipperfield为了造成一种历史沧桑感,特地选用拆除老建筑后剩下的比较接近新博物馆原来风格的砖瓦来重建北面的穹顶,不过他并没有像Stüler当年那样用细方石处理墙体,而是抹上一层灰浆,好像给墙体披上了一幅纱巾,远远看来这座建筑好像完好如新,但是走近细看就会发现墙上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伤疤。

  而位于智利的欧洲南方天文台旅馆,是为在阿塔卡玛沙漠中工作的欧洲天文学家们准备的,由来自德国慕尼黑的Auer und Weber设计组合担纲设计。这座“旅馆”是建筑和地形地貌的完美结合,红色的混凝土墙在广袤的沙漠中围合出一个类似修道院的低矮院落,所有的房间在其中整齐排列,天堂般的美景在每个房间的窗口闪耀,似乎使人忘记了身处沙漠环境的恶劣。

  《卫报》评出最近10年全球十大建筑

  No.10  迪拜塔(迪拜,2010年),SOM建筑事务所设计;

  No.9   柏林新博物馆(柏林,2009年),David Chipperfield建筑师事务所设计;

  No.8   Le Viaduc de Millau大桥(法国Aveyron,2004年),Michel Virlogeux和Norman Foster合作设计;

  No.7   伦敦St Pancras国际火车站(伦敦,2007年),Alastair Lansley设计;

  No.6   北京国家体育馆(北京,2008年),Herzog and de Meuron建筑师事务所设计;

  No.5   欧洲南方天文台旅馆(智利Cerro Paranal,2003年),Auer und Weber设计;

  No.4   St Mary Axe大街30号(伦敦,2003年),Norman Foster建筑师事务所设计;

  No.3   2002年蛇形画廊(伦敦,2002年),伊东丰雄设计;

  No.2   瑞士世博会模糊馆(瑞士伊凡登勒邦,2002年),Diller + Scofidio设计;

  No.1   千禧年穹顶(伦敦,2000年),Richard Rogers设计。